满四两

正业是小学生赛车手 梦想是写清水
没更文的时候都在早恋♪(´ε` )

不务正业一下~


(我真的很爱狗头镜XD

【薛晓】[现代/狼化/短篇] 养宠心得(二)

这篇文章本来一开始只是想扩写一下自己的小脑洞 没有想到这个设定意外的很香也很受大家欢迎 ( ´ ▽ ` )ノ 于是分成四部曲发成短篇


第一篇:http://ryann-aphrodite.lofter.com/post/1e176fd0_12cd3e943

这一篇是与小狼崽的日常与恋爱前的过渡

 虽然说是过渡 但事情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雾


♪(´ε` )感谢支持 鞠躬!!!


———————


                               养宠心得


晓星尘倚墙站得笔直,似乎把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他默不作声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不时扑动着狼耳的少年,那“人”也盯着他。


晓星尘在进卧室被人按在墙上的一瞬间就已经灵魂出窍了,直到现在也没能缓过来。一开始,他觉得要是自己心脏不够好的话,现在可能已经被120急救车送进医院了。而心理承受能力极强的晓星尘同学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便强迫自己将自家那酷得不行的犬科物种和眼前这个狼耳男孩子形象结合在一起了。


晓星尘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这位朋友人的形态要比狼的形态看起来更想吃人一点?


晓星尘一开始觉得怕,再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觉得他凶,而现在两个人静静地对峙了,晓星尘突然觉得这位朋友长得还有点帅。


而这样的感觉一旦产生了,好像就没有办法再让它消失了。


晓星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却已经无可抑制地卷起千层浪来。


晓星尘,你怎么能觉得一个半狼不人的东西帅呢!


他刚才是不是壁咚我了……


狼这种生物,吃小朋友那都是一口一个啊!


这种疑似外星生物的未知物种就应该上交给国家啊!


我的天他刚才耳朵动了一下。


不行……他真的好帅啊。


晓星尘最终打破了僵局:“那个……朋友,喝水吗?”


阿洋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你饿吗?”


晓星尘这么问不是真担心他饿,是怕他没吃饱把自己抓来吃了。


“放心,不会吃你的。”


晓星尘尴尬于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被那人猜出来了,几不可闻地轻咳一声:“那个……你属什么的?”


阿洋看着他,轻轻歪了歪脑袋:“属兔的。”


“啊!?”晓星尘心想他自己是不是假酒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我说,生肖属兔的。”


“哦……你还懂这个啊,”晓星尘莫名有点想笑,“不过我的意思是,你算狼还是人?”


阿洋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自己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准确的定义,不过我觉得我像人多一点。”


晓星尘点了点头,随即说:“我感觉你知道的还不少,我没把……你没跟着我回来之前,不是一直在那山上吧?”晓星尘本来想说“我把你捡回来”,可又觉得对着一个成年大活人这样说实在不太好。


“嗯。”


于是两个人又归于寂静了。


晓星尘鼓起一边脸颊,想了想,继续对着沙发上的人说:“那你干嘛跟着我回来?”


那人撩了撩眼皮看他:“想。”


他慵懒又随意的眼神与晓星尘看他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晓星尘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开了。


行吧,想就是想,这位朋友挺有个性的。


“你有名字吗?我一直拿狗名叫你不太好。”


“姓薛,”那人似乎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住了,随即顿了顿,“叫薛洋。”


晓星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叫……”


薛洋打断他:“我知道。之前听过别人叫你。”


晓星尘长舒一口气,朝那人笑起来:“那……我们就算认识了?”


晓星尘朝他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人都说笑可以掩藏很多东西,大概晓星尘亦如是。


 也许是因初次见面的缘故,他和薛洋讲话时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像是小朋友见老师一样紧张忐忑。


只有笑的时候,那种不自在的感觉才会被掩藏起来。


“晓星尘。” 薛洋叫他。


 “嗯?”


 “你笑起来很可爱。”  


“……”


他在那一瞬间听见了心跳加速至极致而爆炸的声音。 


“……谢谢,谢谢。你也很可爱。” 


话出口的一瞬间晓星尘就后悔了,他觉得弱智都不这么讲话。 


他看到那人似乎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薛洋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挺晚了,平时这个点你都睡了。” 


“嗯。”


晓星尘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脑子乱得一塌糊涂,只是含糊地应着。


  “你还不去睡?”


 “嗯嗯。”


 “明天有几节课?”


 “嗯嗯。” 


薛洋微微挑起眉来,似乎是觉得很有意思。


 “还一起睡呢?”


 “嗯嗯。” 


薛洋:“那要不要洗澡也一起?”


“嗯……啊不对!”晓星尘突然一下反应过来,“你这样就过分了!”


薛洋笑着盯着他看。


“我……我去洗澡……”晓星尘说着就往后退。


薛洋见他要走,作势要跟过来。


晓星尘还以为他真的要跟过来一起洗,一下子窜进浴室里“啪”的一声把门锁上了。他偏过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连着脸颊似乎还染着浅浅的绯色。


太丢人了。




洗澡出来,晓星尘一下子栽在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一切就像是一场不甚真实的梦,毫无缘由地迅疾而来,接着发生成长。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晓星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揉乱自己的头发,从枕头底下抽出手机来刷朋友圈散心。


点开朋友圈出现的第一条消息的标题便吸引了晓星尘——“直男如何在耽美小说中生存下去”。


晓星尘安慰自己,即便不是直男,看看也是有好处的对吧。


他点开那条朋友圈,第一条写着:不要在外面捡或领养任何小猫、小狗,如果实在要养小动物,就养狼、老虎、狮子一类以保自身安全。


于是晓星尘把那篇文章关掉了。


他想这篇文章的作者一定没有养过狼。


要是他自己来写,他一定会把第一条改成:如果实在要养小动物,请务必养大象、鸵鸟一类以保自身安全。


这也太折磨人了。


晓星尘苦恼地想。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晓星尘循声向门口看去。


晓星尘在那一刻很想骂一句脏话,可是他脑海里向来以文明著称的汉语词库里并没有收录这样的词。


那人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精致的手臂肌肉线条上挂着晶莹的水珠,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延伸进浴袍里,余留在身上的热气融入清冷的空气,散发着淡淡的白雾。


没等晓星尘开口,薛洋先说话了:“有没有多余的睡衣什么的?我总不能穿卫衣牛仔裤睡觉吧。”


“……有。”晓星尘下床给他找衣服的时候差点摔下来。


薛洋进浴室换好衣服出来,又窜进了晓星尘房间里。


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白T恤与宽松的五分裤,穿在那人身上竟也显现出了一种随意自在的气质。


人帅就是任性啊。


这套房子离晓星尘读的大学只有五分钟的步行时间,装修时便只设计了一间卧室,毕竟晓星尘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家里会住进来第二个人。整个家里能供人睡觉的地方除了床,就只有沙发了。


晓星尘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看着他:“你能睡得惯沙发吗?”


薛洋在用干毛巾擦发丝上的水珠,听见那人声音,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睡不惯,只睡床。”


晓星尘愣了一下,心说这位朋友怎么不按常理来出牌啊。


“行吧,那我去睡沙发。”


那人盯着晓星尘,蓝色的眼眸清亮得灼人:“两个人都睡床有什么不可以?”


晓星尘想反驳,薛洋又继续说:“之前不都是一起睡的吗?你刚才明明都答应我要一起睡的。”


晓星尘怔了一下,不知该从哪一处开始吐槽他的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洗澡之前,我问你要不要一起睡,你答应了。”


“才没有!那个是我当时在想事情……”晓星尘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薛洋挑眉看着他:“行,那分开睡吧。”


“……”


“真分开睡了?”


“……”


“不说话我就走了。”


“行行行,一起睡吧……”晓星尘往旁边挪了些位置给薛洋。


那人走过来,晓星尘才发现那人眉心的白痕和头上的狼耳都消失了。


“你狼耳朵呢?”晓星尘把半张脸捂在被子里,说话声音瓮瓮的。


“收起来了。”那人把床头柜上的台灯关了,上了床,床褥微微陷下去了些。


“那个还能收起来的啊……高级。”


今日一直折腾到半夜,习惯早睡早起的晓星尘早就困倦得不行。他嘴上小声喃喃了一会儿,很快睡着了。


夜色肆无忌惮地蔓延向远方,包裹了万物。


直至耳畔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响起,薛洋悄悄翻了个身,把自己撑起来,然后在那人额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无声地对着熟睡的人道:“晚安。”





在与薛洋相处的短短的几周里,他似乎已经依恋上了这样平淡却又充实的生活,简单的日常生活似乎就这样被两个人均分了。


狼的睡眠时间似乎比人短得多,晓星尘每天早上起床时,那人便已经穿好衣服起床坐在沙发上看书了。一开始晓星尘还惊讶于狼竟然还会看书,可后来当他看见薛洋竟然还在用他的手机玩单机游戏的时候,他就觉得世界真是一切皆有可能了。


晓星尘是弯的这件事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可也许是他天生一副无害的样子,从小到大又从来没有对任何同性表现过超过朋友的感情,大家在调侃说他其实根本不喜欢人类的同时,似乎也慢慢地忘记了这件事。


而晓星尘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大家似乎真的说对了。


……他好像真的不喜欢人类。


“你是变/态吗……”


晓星尘苦恼地想。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那是不是喜欢,人生短暂的二十年还没有人教过他喜欢是什么感觉。他并非对光鲜亮丽的同性没有感觉,只是那感觉太浅又稍纵即逝,根本谈不上喜欢。


晓星尘抱膝坐在沙发上,装作看手机的样子,眼睛一直不时地向读书的薛洋那儿扫。


那人的侧面轮廓清晰精致,被天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是挺帅的,就比我多帅那么一点吧。


“看够了吗?”


那人突然开口,把晓星尘吓了一跳。


晓星尘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看什么?”


薛洋把书放下,转过来面对着他:“你说呢?”


“我才没有……”


薛洋没说话,指了指他的手机屏幕。


晓星尘低头看手机,才发现那手机屏幕是倒着的。


“……靠,”晓星尘憋出一句脏话,随即伸出手把沙发上的抱枕揉进怀里又盖在自己脸上,“没脸见狼了。”


晓星尘突然感觉到身体两侧的沙发陷下去了些,便把头从抱枕里探出来——


薛洋架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把他圈围在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


那人近在咫尺,平稳温热的呼吸轻轻在脸上扫过。


晓星尘看着他的眼睛,顷刻间便觉得自己要陷进去了:“你……”


薛洋的声音不急不缓,比平时要低沉几分:“你不想看清楚一点吗?”


薛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人天生深栗色的头发柔软光亮,牛奶色的皮肤白皙细腻,眼帘上的纤长的睫毛微颤着,绯色的唇像是刻意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薛洋突然很有亲下去的冲动。


“算了。”


这个念头立刻在心里冒出来,随即伴随着理智吞没了他的冲动。


还不是时候。




一个月之后。


寒假随着渐深的冬日来临,生活在繁琐与忙碌之后,又重归了平静。


“我回来了!”


晓星尘拎着两袋子的罐装啤酒零食甜点回家,回身把门关上。


薛洋在玩手机,见他回来撩了撩眼皮:“买这么多?”


“囤着过冬啊。这个天气不长几斤,都对不起自己的人民币。”


薛洋心说你瘦成这个样子再长十斤都没问题。


晓星尘把东西放好,坐到他身边:“我叫了炸鸡,半个小时就到。”


“看来你真的很想长肉。”


“你怎么这么不浪漫,”晓星尘伸出手弹了他一下,“你不知道冬天炸鸡配啤酒是韩剧标配吗?”


薛洋一把抓住那人不安分的爪子:“我不看那个。”


晓星尘悻悻把手抽出来,想了一儿:“你应该多去看看韩剧日剧,凭我多年的经验,男生看这两类电视剧对于撩人的技术增长帮助很大。”


薛洋看了他一眼:“我也没有见你很会撩啊。”


晓星尘尴尬地轻咳一声,正了正身子:“谁说我不会?我只是没有在你面前展现过罢了。”


薛洋似乎是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机放下,用手背撑着下颌角,慵懒地看着那人:“来,给你表演的机会。”


晓星尘怔了一下,接着微微抿紧双唇,似乎是在蓄力待发,结果不出五秒便泄了气:“算了,当我没说。”


薛洋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薛洋伸出手,朝那人的双肩重重推了一把,旋即身子覆了过去,连带着两个人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晓星尘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要说什么,随即被薛洋用一根手指按在唇上示意他安静。


薛洋看着他,似乎要仅用双眼就将那人全部看透。


那人的眼眸里闪烁着微光,薛洋将手指抵在他的嘴唇上,也没能感受到那人的呼吸。


薛洋知道他屏住了呼吸,他在紧张。


薛洋笑了一下,露出尖锐的虎牙:“有些东西不需要学,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旋即薛洋从那人身上翻身下来,乖乖地坐在旁边了。


晓星尘沉默了良久,小声地低喃一句:“暖气温度是不是开太高了……”





今晚晓星尘不知是因为放假了太嗨还是受到了某种难以言表的刺激欲图用酒精麻痹,吃一份炸鸡就灌了三罐啤酒。要不是薛洋把他硬拦了下来,他还能再喝第四罐。


晓星尘的酒量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但一口气灌上三罐酒,他还是第一次。浅浅的粉红晕染在脸颊鼻梁上,晓星尘整个身子都摇摇晃晃的。


那人左右晃悠几下,接着一下子栽到薛洋身上。


薛洋陪那人喝了半罐啤酒,意识还很清醒。


薛洋怕他斜着不舒服,把那人放靠在沙发背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酒鬼呢……”


“什么酒鬼啊,酒仙……酒仙懂不懂……”晓星尘说着又想来伸手够薛洋。


薛洋抓住他的双手放在沙发上:“别乱动。”


晓星尘不满的小声低喃了一声,又挣扎了几下,发现那人手劲实在太大,只好作罢。


薛洋嫌炸鸡太腻,便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一盘车厘子。他回来时看见晓星尘没有睡倒过去,只是安静地窝在沙发上用手指搅沙发布边缘的细线。


他从果盘里挑出来一颗车厘子,叼在嘴里,顺手从沙发上拿过手机来看。


“薛洋。”


晓星尘从身旁叫了他一声。


其实晓星尘自己也没想好自己喊他干什么,但就是莫名地很想叫叫他。


“嗯?”薛洋嘴里叼着车厘子,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晓星尘怔了一会儿,随即反身跪在沙发上,然后如同一只怕人的小猫一样,一点点试探性地向薛洋身边挪。


他一只腿跪在薛洋双腿间,双手撑在那人腿侧,整个人缓缓靠近。


晓星尘的眼神一直在薛洋的嘴唇上游移徘徊着,那人唇间那颗晶莹的深红色车厘子似乎给予人极强的吸引力。


体温彼此传递烘烤着,纵然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皮肤清晰可辨的触感。厚厚的窗帘遮掩了外界的一切事物,在这样的环境里,似乎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允许的。


两个人的距离不过咫尺,鼻尖都隐隐碰到一起。


晓星尘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最终手腕用力,脑袋慢慢凑近,含住薛洋唇间那车厘子暴露在空气里的那部分。他把那一半咬下来吃进嘴里吞下,嘴唇上沾染着紫红色的水光。


晓星尘退开一些距离,旋即用指尖擦了擦唇上的果汁。


“真甜。”

有人喜欢 喜欢着人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仅他一人就能点亮整个世界


甜文写起来都更甜了

♪(´ε` )

【薛晓】 [原文向/R] 孤歌

『斩断所有的情愫,扼住所有希望的喉咙。这便是,不被任何人所怜惜,我在暗夜中孤独的歌唱。』

6k字 飚速度的时间到了

戳我

 这篇文不是新文 是我写薛晓这对cp时候写的第一篇文章 感觉自己看起来文笔怪怪的 之前在浩荡的清理工作中被lof亲切地屏蔽再也回不来了 于是重发 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发这种文章了 顶风作案一下 又被屏蔽掉我就只好认怂了

是糖还是玻璃渣看自己怎么理解吧 (薛洋这么可爱 一定是糖)

——

这不算本周更新 本周还会有 只是补个漏

鞠躬!



【薛晓】 [非原文向/短篇] 惊鸿(四)将军x刺客

将军x刺客/竹马/22k字+


久等了!(鞠躬


这次更新是甜的 是甜甜的圆子和糖炒栗子

写糖让我快乐 爱情真是太美好了~

本次第四篇更新:https://m.weibo.cn/6658822352/4315056860064083

前三篇:http://ryann-aphrodite.lofter.com/post/1e176fd0_12c9e1164


很私心地加入了赏花的情节,花好看,人更好看(笑

感谢阅读 感谢支持 感谢大家不嫌弃我更新真的超慢(小声








比起其他文手我真的更新的好慢Orz 比画手都要慢了 太感谢大家不弃养之恩……Orz 等下更新

最近:


明天更惊鸿 (并不会完结 (小声


然后下周会更养宠心得 这篇文我打算写个几部曲那样不会太多 然后会有车的(小声


然后这周或者下周会把上次lof屏蔽掉的我一篇八月份发的车重新发一遍 不知道最近还查的严不严


试阅=w=仅参考,以实物(正文)为准

我的天啊大家快快快看啊!!!!

枕酒漱石:

快看看这是什么!!啊啊!!!终于!!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永安一年中最难熬的时段,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的那几天,天已经很冷了,没开始供暖。




城郊的西山自然保护区平均温度比市区还要低五度左右,这里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湿漉漉地浮着一层冰冷的水汽,满地落叶里间或站着几棵松树,松针是绿的,却仿佛没了鲜活气,只留下了一具长青的躯壳,在沉寂的深秋里慢慢地熬。




 




西山对外只开放了一小部分,作为旅游景区,这里规划得相当敷衍——景点就一个“红叶坡”,不高,沿途没什么名胜,四十来分钟就能爬到山顶,山顶有个循规蹈矩的庙,整个景区弥漫着“懒得营业,爱来不来”的气质。




两场秋雨过后,红叶都掉秃了,也没什么游客过来找气受,这会不年不节,红叶坡上更是安静得能听见道旁穿林的风声。




 




肖征夹着公文包,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直接走员工通道来到了小庙的后院。他三十来岁,长得很端正,宽肩窄腰、浓眉大眼,鼻梁上架一副眼镜,有点不苟言笑的样子。




后院有个老僧在扫地,老远看见他,就笑呵呵地打招呼:“肖主任来啦?”




 




“您忙,”肖征步履匆匆地冲他一点头,又问,“宣教没走吧?”




“没呢,”老和尚回答,“正上课呢,您找他可得等会。”




 




肖征皱了皱眉:“今天他不是上午的课?”




老和尚笑了笑,含蓄地说:“上午有事耽搁了吧。”




 




肖征从鼻子里喷了口气,心说:他能有狗屁事,准是又睡过了。




 




跟老和尚告别,肖征从后门出去,走过一条写着“游客止步”的小径,就进了一片树林。就在他走进那片树林的瞬间,周围忽然凝起了厚厚的白雾,能见度迅速降到了一米以内,肖征站在原地等了片刻,一道白光飞快地从他身上扫过,随后一声轻响,他脚下那一小块地面漂了起来,载着他穿过浓雾。




五分钟以后,肖征身边浓雾散尽,他来到了树林深处——那有一座风格古朴的二层小楼。




 




楼门口赫然是一对持枪岗哨,见肖征过来,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大门缓缓朝两边分开,人声忽地涌了出来——那小楼里竟然是一个颇有现代特色的大厅,门口是前台,一楼是等候区,二楼有一字排开的二十来个办事窗口,带着工牌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肖主任。”




“主任好。”




 




肖征飞快地冲众人点头,问前台:“宣教今天在哪上课?”




前台翻了翻日程,告诉他:“基础理论区,阶梯五。”




 




这建筑从外面看只有两层,可大厅中间却居然有一排电梯井,十来个电梯,人来人往,没有一刻停息,片刻的功夫,进进出出能有百十来号人,就跟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




 




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块触摸屏。肖征输入了“996-01-05”,电梯里传来机械的女声:“第九百九十六层,基础理论区,五号阶梯教室。”




电梯“嗡”一下,发出长而微弱的尖鸣,两三分钟后,轻轻一震,电梯门朝两边打开,正对面就是一间大阶梯教室。




 




肖征进门后在最后一排随便找了个地方,这会正中间讲台上的多媒体设备正在放视频。屏幕上是一道大裂谷的俯拍画面,视觉效果相当震撼。




那仿佛是大地的伤口,绵延数千里,看不到头,裂谷中滚滚流过的不是河水,而是岩浆,两侧是滚烫的沙漠,寸草不生,深谷地下回荡着龙吟似的“隆隆”声,被三百六十度音响放大,整个教室都跟着震颤。




 




随后,一个男人出现在屏幕中央,他身披盔甲,手里拎着头盔,长发曳地,英俊的脸上混杂着说不出的癫狂意味。一步一步地走到崖边,男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来路,笑了笑,然后纵身跳进了深渊下的岩浆。火焰高高地喷起,旌旗似的,融金化玉的岩浆一口将那男人吞了下去,他在被吞没的一瞬间猛地仰起头,镜头给了他一个痛苦中混杂着快意的特写,随后,片头跳了出来——《暴君》。




 




视频结束,教室里的灯亮了起来。




 




“都知道这电影拍的是什么吧?”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响起。




 




肖征循声望去,只见那人坐在第一排桌子上,说话间,他懒洋洋地把伸出八丈远的长腿收回来,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上讲台。




底下有人“嗡嗡”地小声回答:“齐高祖自尽。”




 




“嗯,”讲台上的男人高挑、瘦削,脸上几乎不见血色,苍白得有点病态,绝对不是青春洋溢款的,但似乎也没有什么风霜痕迹,一时说不准究竟多大年纪,“这是我助教从网上下的宣传片,最近还挺火,不过还没看过的我建议你们别去了,预告片里这镜头基本是照《指环王》抄的,人跳进岩浆里不是这个造型……”




他说着,目光扫过来,看见最后一排的肖征。




肖征冲他打了个手势,那男人顿了顿,冲他点了下头,继续对学生们说:“国外有人做过模拟实验,如果一个人掉进岩浆里,还在半空中的时候,皮下的油脂和内脏就烤焦了,血会蒸发,将干未干的时候口感最好,尤其那些体脂率高口又重的,更有滋味一点。然后外焦里嫩的你会把粘稠的岩浆撞出一个洞,岩浆可能会炸出一簇小火花,欢送你去往生。”




 




肖征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活生生地让他说饿了。




 




“当然,这说的是普通的岩浆池,‘赤渊’里流的不是普通岩浆,齐高祖盛潇也不是普通人——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上课之前,你们每人交份作业,给我讲讲这个过程应该是什么样的。”




 




“宣教官,”有个学生“喵”声问,“什、什么过程?”




男人笑眯眯地回答:“关于这位陛下是怎么熟的,几成熟。”




 




学生们的脸上纷纷浮起菜色。




 




“还有别的问题吗?”男人捡起扔在前排的外衣,“没有的话,记得在你们的论文里阐述理由,每一条理由我都要看到文献出处,一万到一万两千字,好,明天见。”




 




学生们一个个好像被当堂诊断出了绝症,整个教室都充满了沉痛与绝望交织的气息。




宣教官自在地穿过这种气息,屈指扣了扣肖征的桌子:“去我办公室。”




 




宣教官的办公室门上贴着他的名字——宣玑。




一推开门,里头就像个蒸笼,门窗紧闭,空调“隆隆”地喷着暖风,两位门神似的电暖气一边一个。他办公桌旁边有个小茶桌,也不知道烧的是气还是酒精,反正小火苗挺稳,他也不怕着起来,居然就敢在办公室里放着明火出门讲课。小火上架着个陶罐,里面不知道煮着什么,隔着盖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肖征把外衣和围巾都脱了,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一会功夫,额角已经浮起了一层热汗。




 




“小伙子年轻,就是火力壮啊,”宣玑“啧”了一声,“冰箱里有冷饮,爱喝什么自己拿去。”




“您这儿怎么会有冷饮?”




 




“哦,上礼拜人事的老梁在我这中暑了。”宣玑说着,把双手虚虚地悬在陶罐上,借着热气暖手,阶梯教室里恒温26摄氏度,他的手指关节却泛着那种冻僵了似的青白色,用热气蒸了好一会,指腹上才迟钝地泛起一点浅淡的血色,“我早跟他说,太胖了不好,年纪轻轻就这高那高的——稀客啊肖主任,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肖征瞥见墙上的温度计显示室温三十七度五,把衬衫袖撸到了胳膊肘,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直接跳过寒暄过程,长话短说:“十月一的时候‘大峡谷’出事,您知道吗?”




 




“听说了,”宣玑一点头,“景区封闭期有逃票的游客被困,搜救队的二把刀们一不小心炸了山谷,差点把营救目标活埋在里头,那几位的处分决定下来了吗?什么时候送我这回炉重造?”




 




“处分挨处分是肯定的,”肖征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我们接到的营救任务里,目标只有五个人,可是救出来六个。”




“哦,是吗?”宣教官听完一脸严肃,“这么危险的荒郊野外,哪位英雄母亲生的?了不起!男孩女孩?”




 




肖征:“……”




 




宣玑笑眯眯地从陶罐里倒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品茶似的嘬了一口:“又撂脸色,从小就不识逗,行吧,我不插嘴了,你接着说。”




 




“多出来的第六个人是个青年男子,事后被困游客都反应不认识这个人,是在大峡谷里碰上的,”肖征沉声说,“我们的技术人员在事发现场检测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能量残留。”




 




宣玑:“有这个人的照片么?”




“所有拍到他的影像都是糊的,”肖征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夹子,取出一张照片,“除了这个。”




 




宣玑的目光透过药汤氤氲的蒸汽,落在那照片上。




 




那其实是张景区事故现场的照片,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把远处的人也圈进了画面里,都是背影,几个刚获救的倒霉蛋被医护人员围着,其中一个落在边缘的背影只有半个身体入镜,却不知为什么,让人一眼扫过去,就觉得这人什么地方怪怪的。




 




“您仔细看,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和鞋。”肖征说,“每一件都能在其他五个人身上找到一模一样的,这双鞋甚至是女鞋……就好像是他先观察了这些人穿了什么,有意模仿他们一样。”






【薛晓】 [现代/犬(lang)化] 养宠心得

2k字的超短小文 算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一个脑洞吧 没有很做作的文风和词藻 单纯想写很轻松的笔调~大概是晓星尘同学在山上捡了一只小狗(?)的故事


这周没有更惊鸿 向大家鞠躬道歉(鞠躬



———————

                               [养宠心得]


南方暮秋的微雨带来透彻骨髓的冷,不管裹上多厚衣服都抵不住寒意阵阵袭来。


这样的鬼天气,为什么要出来露营?


晓星尘一边抱着在雨后幸存下来的干树枝往营地走,一边在心里把那群硬拉着自己出来露营的损友骂了一千遍。


不过幸好今天已经是露营的最后一天,等把早饭吃完,就可以下山回家了。


晓星尘同学凭借着自己抗饿抗冻能烧火的过硬身体素质完美完成了为期不知道多少天的露营生活!


“鼓掌!啪啪啪……”晓星尘开始自言自语为自己用嘴鼓起掌来。


“嗷!”


一声轻微的犬吠从一旁的灌木丛中传来。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狗?


晓星尘觉得自己听错了,继续向前走。


“嗷嗷!”


声音的来源似乎是知道那人要走,叫得更大声了,在静谧的山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星尘停下来,朝灌木丛里望去。


灌木丛窸窸窣窣,有东西踩过地上的枝桠碎叶发出的声音,愈发近起来。


晓星尘都想好了,要是出来的是个什么老虎豹子熊的,反正也跑不掉,他就马上躺在地上装死。


丛林间枝叶交错环绕,灰白色的身影在灌木里渐渐清晰起来。那身影穿过枝叶的最后一道屏障,整个身子钻出来。


……哈士奇?


好大的哈士奇。


那只狗的体型要比普通哈士奇要大不少,长相也没有哈士奇那样的傻气,反而凶巴巴的。白色的毛发被污泥浊水粘成一绺一块,全身都脏兮兮的,看起来着实狼狈。


可是那哈士奇的眼睛不同于其他犬只的眼睛,是晓星尘从未见过的蓝色。普通的哈士奇不过是灰蓝色的眼睛,可眼前的这只犬却是清亮透彻的浅蓝,像是天光下临岸的浅海。浅蓝的双眼间有一块细长的白色,像是它独特的标志。


果然单身久了,看一只狗都觉得眉清目秀。


晓星尘把树枝放下,朝那犬走过去:“别咬我啊,我很友善的。”


他蹲下来,在那犬的脖颈处翻找有没有什么项圈名牌之类的东西。那哈士奇也不动,就静静地等他翻。


“没有啊……”


天气渐渐转凉,如果把这样的狗放在山林里,也不知能不能熬过接下来的几个月。


突然,晓星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把那狗的两只前爪抬起来:“让我来看看,你是GG还是MM啊……靠,男的,不对,公的。”


那哈士奇歪了歪脑袋。


“不能把你一只狗留在这啊……算了,公的就公的吧。”


晓星尘笑起来,眼睛随着笑容弯成柔软的弧度:“那你愿意和我走吗?”


“嗷!”


自己的魅力果然是种族差异也挡不住的。

————


至于给自家狗取什么名字,晓星尘想了无数个,最终都放弃了。


什么帅帅宝宝圆圆都太平凡了,展现不出自家哈士奇的威武潇洒。晓星尘觉得小霸王这个名字很配得上自家狗,可是三个字还不是叠词叫起来又太麻烦了,叫霸霸吧,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


晓星尘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一大半,他打量着自家狗:“给你取个名字怎么这么难呢。”


那狗也盯着他,尾巴轻轻摇动。


“你的眼睛,跟海一样。”文艺青年晓星尘开始了无限遐想,“不如就叫阿海或者阿洋吧……不行,我们同系有个叫阿海的,长得太一言难尽了。就叫阿洋吧?怎么样?”


哈士奇走过来,用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他的手。


“那就当你默认啦……”


晓星尘觉得自家狗哪里都好,他一开始还做好了养哈士奇前的必须心理工作,已经预见了每天回家时的拆家大礼包,可没想到这完全是多虑了。阿洋不仅没有上房揭瓦,平时连叫都不叫唤几声,人家的狗都亲主人的不行,它倒独立安静得不行。有时候晓星尘觉得它简直酷得不像狗。


可自家狗有个缺点,就是不吃狗粮。一开始晓星尘还以为它觉得那一个牌子的狗粮不好吃,一连换了好几种,它都不吃。晓星尘只好自己吃什么,就给阿洋吃什么。它竟也不挑,肉和青菜都一并吃下。自家狗还有洁癖,直接丢在地上的东西不吃,非要放在碗里,吃过的碗一定要洗,不然放在里面的东西嗅都不嗅一下。


挺好的,爱干净,不生病。


晓星尘抓弄着它脑袋上的毛:“你也太酷了,你是全宇宙最酷的仔。”


夜晚,晓星尘合上写论文的笔记本电脑,准备关上台灯睡觉。一抹灰白色的影从门口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然后一下跃上床,窝在晓星尘身边不动了。


阿洋从来不睡狗窝,打从进家门的第一天,就非要和晓星尘一起睡。晓星尘觉得挤着睡觉暖烘烘的,也没想太多。


他关上灯,白日里的喧嚣嘈杂与黑夜的万家灯火都被隔离在外,静谧深邃的夜令人格外舒心。


晓星尘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狗柔软的爪子,盯着黑暗里的空气分子:“晚安。”


睡梦之间,晓星尘忽然被什么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似乎看到黑暗中有个人形的影在盯着他看。


晓星尘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继续睡了:“什么啊……”


……等一下。


好像有什么不太对。


晓星尘一下子惊坐起来:“什么人!”


身边的阿洋似乎是被吵醒了,动了动身子。


错觉吧。要是真有什么人,狗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呢。


晓星尘揉揉脑袋,很快又睡着了。


————


“我那么爱她……她怎么能……”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不停抽着餐巾纸擦眼泪,一边还往嘴里灌着啤酒。


“你只是还没有遇见真正爱自己的人罢了,何必为了一个渣女这样要死要活的呢?不如向前看,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啊……”晓星尘用手揽过朋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


恭喜晓星尘同学解锁新角色——失恋知心大哥哥。


“那个……你酒别喝太多了,我这儿不好喊车,你最好坐地铁回去。”


朋友哭得更凶了。


阿洋从晓星尘卧室里悄无声息地走出来,到客厅里来喝水。


朋友看见那小半个人高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连哭都忘了:“我靠……你家还养……狗呢……”


“嗯,挺酷的吧。”晓星尘见缝插针地给那人炫耀。


朋友擦擦眼泪:“那……那是狗吗,看起来跟吃人的似的。”


“不然还是什么?我家这狗就是比人家的都要酷,就是可惜了最近不准大型犬只出门遛。”


阿洋喝完水,又静悄悄地进屋了。


晓星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安慰好了朋友。一开始还要死要活的,现在总算是又生龙活虎了。


“你还能走吗?要我给你喊车吗?”晓星尘对着电梯口喊。


“不用,我现在清醒得走回去都没问题。”


晓星尘笑起来:“那你可真够行的。”


回了家关上门,晓星尘长舒一口气,又对着卧室喊:“阿洋!你听见了吗,我刚才一个劲儿地吹你是全宇宙最酷的狗。”


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阿洋从房间里出来。晓星尘觉得疑惑,要是平时,自家狗听到自己喊它,早就慢慢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了,今天却在房间里一直待着不出来。


“阿洋?”晓星尘向卧室走去,欲推卧室的门。


突然,门里伸出来一只手,用极大的力气将晓星尘拉了进去。随即门被关上,那人将晓星尘推到门上压住,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晓星尘这才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那人不过和自己一般大,全身上下都穿着自己的衣服,面部轮廓清晰深邃,精致痞戾。少年的眉心之间架着一道白痕,眼睛是透亮的浅蓝,洇着细碎的暗光。


那人几乎将嘴唇贴在晓星尘的鼻尖,整个人覆上来:


“狼和狗都分不清,嗯?”



【薛晓】 [非原文向/短篇] 惊鸿(三)将军x刺客

将军x刺客/竹马/22k字+


久等了!(鞠躬

很忙又敲不出来字的慢慢更新 说好了三次更完好像不太现实 想写的东西真的好多


很喜欢文里的这句话:“这贪执念,凡尘之人没有慧根,无法看透。”

这就是爱情呀!(哭


即便在非常时期没有车依旧害怕被特别关怀的放上链接 本次第三篇:https://m.weibo.cn/6658822352/4309974110269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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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这次更新千万要存一个念想在心里:是HE 是HE 是HE!

下篇要有大动作了(雾